“嗯,唔呃,嗯……”
沐函一直低头咬唇,额头抵在交迭的手臂上。
楼迟背靠着椅座,只粗硕的茎身一次次撑开她,又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喂进去。
快感持续而绵密,沐函忍着声,脊背弓着,肩胛骨撑着薄薄的衣料,随他每一次顶入而绷紧又松开。
楼迟俯身轻咬她的后颈:“沐函小姐。”
沐函从剧烈的快感中扭头,脸颊潮红,眼睫湿润,唇上印着自己的齿痕,红得快要滴血。
楼迟顺势抚上她的脸,拇指压在她下唇,把被咬得充血的软肉从齿关下轻轻解救出来。
“别咬,快出血了。”
他的温柔无处不在,沐函讨厌心脏为之一颤的感觉,她侧过身,右臂绕上来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那根粗硕的东西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里面碾了半圈,龟头蹭过内壁某个地方,她浑身一抖,舌尖在他嘴里也跟着抖了一下。
楼迟缠住她的舌根,吮得又重又急,左手抬起她的左腿,每次挺送都碾过那一小块要命的软肉,碾得她腿根都在发抖。
腿根被顶开,嫩户被迫敞着,沐函再也吻不住。嘴唇从他唇上滑开,偏过头,漏出几声压不住地叫。
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下抽插都带着细密黏腻的水声。窗外水杉随着风声簌簌,车身嘎吱作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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