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完成睾丸切除手术后,季建宏被转移到了特需病房。
被亲生儿子踹成睾丸完全破裂,不气是假的,可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心里更多是一种说不清的空。
平日里养的那些女人平日里莺莺燕燕围在身边,季书记长季书记短,香水味能把他这身中山装腌入味,可这关键时刻,病房里一束花都没有。
季羽乘恨他是对的,是自己背叛了结发妻子,还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田素梅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半笑不笑的季建宏,没了在外面的意气风发,也就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
田素梅穿着白大褂,这把年纪还在临床一线的主任医师不多,她是其中一个。五年前知道季建宏在外面养女人后,她就向院党委申请卸了行政职务,调离干部保健组,只做临床。
院领导找她谈话,说田主任你这是何苦,她只说了一句“我的职称是考出来的,手术是做出来的,不靠他季建宏”。
这话传到季建宏耳朵里时,他正在开市委常委会,面色如常地讲完了第三季度的经济指标,散会后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坐了很久。
相濡以沫了大半辈子的夫妻,是他罪孽深重。
田素梅恨他也是理所应当,现在她能来,说不触动是假的。
“你瘦了很多。”季建宏说。
田素梅没接话,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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