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姝接过来,叫茯苓退下了,自己坐在榻边,指尖蘸了药膏,小心地往那泛红的地方涂。
涂到一半,眼前光线一暗。
孟令姝抬头,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眼前。
赵琮不知何时进来了,步子极轻,竟没让她听见半点声响。
他的目光落下,雪/白的肌肤上那一大片红痕格外显眼。
赵琮眉头微蹙,走过来,伸手要去接她手里的药盒。
孟令姝往后缩了缩,把药盒攥在手心,耳根有些发热:“臣妾自己来就好。”
赵琮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勉强,收回手,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了,就那样看着她。
被人这样看着上药,孟令姝只觉得指尖都有些不听使唤了,她垂着眼,飞快地将剩下的地方涂完,整理衣裳,把药盒往旁边一搁,整个人热得厉害。
她寻了个话头来打破这气氛:“臣妾瞧,乌雪的气性也不小,方才在外头,它一个劲地要往密林里跑,臣妾差点没拉住它。”
话音刚落,赵琮才稍稍柔和的面色骤然覆上一层寒霜。
不是吃醋?
孟令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脸弄得一懵。
她回想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她说乌雪气性大,说要往密林跑,她差点没拉住……
这有什么问题?
瞧着眼前人毫不掩饰的低气压,孟令姝是真的懵了,她实在想不出自己哪句话又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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