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琮阴阳怪气地嗤了一声:“孟昭仪聪慧。”
孟令姝:“?”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日的事,从上京出来,路上颠簸,她犯了眩症,整日昏昏沉沉的,不是在马车里闭着眼养神,就是到了驿站倒头就睡。
到了围场,她也是先歇了一日,今日才算缓过来,这期间她跟赵琮说过的话,加起来怕是没超过十句。
她原以为他也忙,没什么不妥。
孟令姝心里头渐渐回过味来,语气便软了几分:“臣妾这几日昏沉得很,实在是没顾上——”
赵琮淡淡打断她:“朕知道。”
孟令姝抿了抿唇,抬眼看了他一眼。
帐篷外头人来人往,宫人、侍卫、内侍,三三两两地经过,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陛下,去帐篷里说罢。”
赵琮垂眼看她,日光底下,她那身红衣被风吹得轻轻拂动,她仰着脸看他,目光温软,像是在哄他。
赵琮绷了三日的脸,终于松动了一丝,嗓音平平的:“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心照不宣地往孟令姝的帐篷走去。
——
那抹白马红衣不止闯入了赵琮的视线,同样看到的,还有旁人。
柔妃骑马回来,正往自己的帐篷走,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目光随意一偏,便看见了那匹通身雪白的马,和马上那抹明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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