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她不想吃药了,那个药很难吞,白色薄薄的片每次都挂在舌根,苦得想吐。
陈靳淮又给她套了一件薄衫,整整一杯热水,他说:“都喝完。”
池聆喝到一半喝不下了,可怜兮兮还给他,想抱他。
他身上是暖的,赖着很舒服。
池聆彻底将自己放空,随心而行。
陈靳淮把她剩下的水喝完了,放下杯子回到小木床上给她取暖。
池聆想起件事:“你今天不要再洗冷水澡了。”
“这种天气很容易生病。”
“什么?”陈靳淮没听清楚,眸色漆沉,白炽灯的影子光晕投射在里面像是星星。
池聆不想说第二遍,奈何架不住发现他是真的在发问。
池聆尴尬,别开目光木讷着又说了一遍。
哦,这下听明白了。
陈靳淮态度不咸不淡:“没办法。”
对她还是有很强烈的感觉。
池聆呼吸声加重,咬了下唇:“你离我远一点呢。”
他昨天冲了两次凉水,今晚再这样,恐怕是他先生病了。
“没用。”还不如干脆点抱着。
“这样行吗......”
陈靳淮不以为意:“不管就好了。”
池聆一阵默然,僵持了会儿,他说不管,但她就觉得没什么变化。
池聆欲言又止看向陈靳淮。
怀里人窸窸窣窣的动静,他闭着眼,看都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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