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柜子里找出来的,说给你。”
池聆不舍得拒绝这份好意,拿起扎头发的东西往自己身上比划,就是摸了摸鼻子狐疑不决,不太适合这个年纪:“我能用吗。”
“怎么不能。”
陈靳淮走到她身后:“试试。”
他要给他扎头发。
池聆啊了声,不信任地回过头看他,被陈靳淮推了下脸掰正:“别动。”
她真就不动了,鼓了下脸,思考他能弄成什么样子。
这两天能明显感觉到池聆态度的转变。
她变得坦诚了。
不再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关系和隔阂,凭着本心简简单单。
或许是环境的原因,也或许是走到了情绪的拐点。
她头发长,柔顺松散,陈靳淮看了几秒,沿中间分成了两簇。
他没干过这事。
小时候池聆自理能力很强,一个人长大,什么都自己来,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小姑娘都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
有时候就扎个简单的马尾,有时候爱美,会不太好意思地悄悄编个麻花辫。
他记得有次她扎的是两个低马尾,穿了件白色的公主裙,像多了两只兔子耳朵,颜色也和麦麦差不多。
陈靳淮试图还原重现。
池聆头皮一痛,嘶,他扯到了几根头发。
男人没发现,池聆也没吭声,皱了皱眉忍下了。
陈靳淮不太熟练的给她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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