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又出现。
“人都留不住。”
......
九点多。
池聆中转结束,雨刚好停了。
这里上岛的船在有八点十一点和傍晚六点的,池聆的时间刚好可以买十一点的票。
她递出现金,码头的人却没收。
对方说了什么池聆脸皱到一起不好意思,风太大了,她的声音散的模糊:“可以再说一遍吗,抱歉,我没有听清楚。”
卖票的是个年纪有点大的爷爷。
眯眼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池聆,好像不理解这么一个纤瘦的小姑娘这时候来干什么,也皱眉。
他从玻璃窗口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乌云密布的天,谈吐和刚才没多大变化,但池聆听出他尽力说普通话了。
“天气不好,船不开。”
“可是我家人在岛上,我得赶紧找到他。”
大爷摆手:“不行,现在不安全。”
池聆又问:“请问大概什么时候能有船呀。”
“说不准嘞,雨说来就来。”
池聆着急地看了眼手机,凌晨给她打电话的春苔号码已经回拨不通,无人接听。
袁远山也没有回复。
她忐忑不安,一颗心七上八下。
担心袁远山现况,但没办法,只能走到一旁的小亭子等着。
手机铃声恰好响起。
池聆一眼看去。
不是袁远山,也不是传话的人,竟然是陈靳淮。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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