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
段扬皱眉回忆:“没有啊,我怎么说。”
“但还用得着我说吗。”
“你们自己漏了底吧。”段扬低头往杆头擦了两下粉,打趣,“说吧,干了什么。”
陈靳淮不耐:“滚。”
他打了两杆,兴致索然。
段扬的意思是:“甘子骞不敢对池聆做什么,项目你不是也看了,确实可以。”
“实在不放心我就去说一下,别弄些乱七八糟的,离池聆远点。”
打了一晚上没意思,不玩了,段扬分了根烟给陈靳淮醒神。
陈靳淮没接:“戒了。”
段扬新奇诧异:“什么时候。”
陈靳淮没搭理,捏了捏后颈放松,语气冷然讥讽:“少抽点吧,小心早死。”
“......啧,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段扬叼着眼含糊其辞地皱眉,还没点上火呢,就被这句话搞的没滋味了。
陈靳淮拿起手机低头看了几眼。
微信上消息有几个红点没有处理,他耸落眼皮翻动,在某个置顶一顿。
已经是三个小时前发来的。
小水:「不好意思突然打扰你。」
小水:「你今天上午有空吗,方便的话来我家把麦麦接回去吧。」
小水:「我临时有点急事,这两天不能照顾它。」
连着几条消息。
还有一张图片。
下面她说:「钥匙放在门口这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