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喜欢它很难吗,说你不想和它分开。”
“只需要开口就能留住的东西,你没有一次争取,通通不要。”他笑了,近乎咬牙切齿,“多厉害,多慷慨。”
陈靳淮冷傲自持的伪装突然掀开不见,眼里滔天的情绪翻滚,池聆猝不及防的被烫了一下。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给过她很多机会。
每一次她都不要。
她喜欢说对不起,喜欢说没关系,喜欢云淡风轻说那就这样吧。
她喜欢的东西陈靳淮最厌恶。
他从头到尾都不需要她说对不起。
一个遇上胆小鬼的求爱者如同困兽。
陈靳淮钳制她压在身前,低头,距离近到呼吸交叠,池聆以为自己要被吞没了,她瞳孔变圆猛地偏开脸,喉咙发紧到要裂开。
吻就要落下来。
耳边全是心跳和血液倒流到声音。
池聆愣住,整个人都变得僵硬。
陈靳淮将她的紧张收之眼底,煽动的蝴蝶翅膀仿佛能掀起一场飓风,氧气变得浓稠稀薄,他还在靠近。
就在池聆最紧张,以为真的要触碰的时候。
陈靳淮却在最后突然停住。
“你以为我要吻你吗。”冷清的语调不带情/欲,四目交接,没有实质的目光铺天盖地浇下,烧得池聆一瞬哑然。
陈靳淮没松手,掰过她脸,继续问:“你和他有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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