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薄唇张阖,三个字同步跳入人和兔子的耳朵里。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池聆发现麦麦很聪明,它完全可以明白简单的沟通。
她有预感陈靳淮这句话麦麦绝对明白什么意思,她的性格和陈靳淮相反,绝对不会这么说麦麦,闻言女孩显出错愕:“你...”
她的话没说完,脚边一阵突兀的风带过打断。
麦麦听到声音才发现陈靳淮的出现,仰着脑袋看了看,一下蹿了过去。
它前爪抬起开心溢于表面,蹦蹦跳跳扑到陈靳淮身上。
陈靳淮低头看着脚边的麦麦,人没有弯腰,也没有迎接它这份热情。
居高临下站着和兔子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很轻的哼笑了声。
麦麦的尾巴和耳朵配合着一起动了动。
场景落入池聆眼中,她表情忪怔了会儿。
心脏好像被一只手轻抚揉捏,干燥的熨贴过褶皱。
这些年她一个人在伦敦,悬铃木参天遮日,年轮有序的增长。
雨一场一场的下,她见过深夜的月亮,也见过旖丽的落日。
钟楼和天际线之下不止一次的想,八千一百公里之外的人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陈靳淮,你在过什么样的今天。
陈靳淮,你有开心吗。
是任由冷戾横生还是依旧散漫肆意。
他遥远也模糊,池聆了解也看不透。
就像她想象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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