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扬在五分钟之后敲响病房的门。
池聆坐在床上,开着灯:“段扬哥,你好。”
段扬看望病人没带花,也没带果篮,他夹着一个牛皮文件袋,往日清隽疏朗的容颜见此景也有无奈。
他不知道怎么说前因,只说后果:“沈寒会受法律制裁的。”
池聆轻声:“他之前对我下药,我可以一起出庭举证。”
“池聆,这些你不要担心了,现在好好恢复,好好养身体。”
女孩低垂着眼:“你有见到我哥吗,他是不是....”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一件和他有关的事。”段扬把文件袋放在了她面前,池聆没接:“这是什么。”
“这里面的东西你拿着,是他很早就给你准备的,找律师公证过,手续一切齐全。”
“什么啊。”池聆飞快眨着眼,预感不好,她摇头,“我不要。”
“你看看再说。”段扬看着她,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他之前就弄好了,一旦他出什么事,不管人为还是意外,名下这些财产都归你,里面还有一张卡,密码是你常用的。你把字签了,全部自动生效。”
“不管是去哪里,都够你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你在说什么啊,他很快就醒了。”池聆崩溃,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不是明天就醒了吗,不是吗。”
“我当然也希望他明天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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