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睁开眼,惊愕看见面前哪里流下的鲜红血迹,世界的一切忽然停下来。
她的灵魂好像抽离,没有五感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是电影镜头吗,还是剧本里的悲剧收场。
耳鸣声,尖叫声,鸣笛声,嘶吼声。
全是血。
变形的车门,爆碎的玻璃,男人额角顺着眉骨淌下来,那么多,滴滴答答,带着铁锈味落在她手背上。
问热的,她如梦初醒般,脸上那种麻木裂开,眼眶毫无征兆红了,嘴唇剧烈发抖,像是被重物击垮,猛然意识到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陈靳淮眼皮垂耸,面色苍白,往日矜贵的瞳孔被狼狈掩盖,他想抬手安慰她,说没事了,但身上巨大的疼痛让他意识涣散,彻底失去力气。
“哥...哥。”意外来得太快,池聆无助大喊,手从肩胛骨下绕到他后背,眼泪连成线往下掉,“不要,你醒一醒,你醒醒。”
她摸到了许多湿濡,浓稠的染满她的手。僵硬着一看,极为悲恸的感觉铺天盖地要将她吞没。
“你别这样,哥,你看看我,我是小水。”她一遍遍的喊,
外面救援来得及时,路人也在帮忙,车门已经焊死,他们大喊着撬玻璃和千斤顶,池聆拼了命地捂着陈靳淮伤口,但太多了。
医疗人员拉扯着池聆:“女士,麻烦手松开!你压着伤口我们没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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