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像,但刚刚抿唇笑的模样,他看着照片,对比。
袁远山不知道池聆的真实情况,他只以为两人是简单的情侣关系,他为池聆引荐,不过是为自己女朋友铺路。
其实不止。
池聆所谓的回家,和他其实是同一个地方。
陈靳淮没理由平白无故怀疑别人。
但就这么巧吗。
姓氏相同,年纪相仿,酒窝的位置也都一样。
模样像的人有很多。
陈靳淮却第一次出现这种想法。
他手肘撑着下巴闭眼,最后还是拨出了一个号码。
是不是巧合,要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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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这天,暗涌乐队首张专辑发布。
短短一个小时相关话题便冲上热搜第一,热度居高不下。
池聆有些紧张地翻着评论,她一条一条往下滑。
这半年暗涌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首唱之后巡演票房一场比一场好,从livehouse唱到千人场馆,每一次都有爆火的切片在网上发酵。
乐评人用野蛮生长来形容他们的势头,明明都是名不经传的新人,却能做到如此地步。
尤其是应潮,贝斯手,寸头,站在台上的人里他最惹人关注,叫有故事的迷人。
甚至有人说,应潮走到现在要感谢他的耳朵,感谢他听不见,心疼才会花钱。
池聆看到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去和他们争辩。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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