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袁远山气冲冲下楼了。
池聆没懂,漂亮脸蛋茫然,有点莫名其妙。
陈靳淮已经自觉入门,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袁远山把隔音帘放下,对着青年就是吹胡子瞪眼:“谁允许你喝我茶了。”
陈靳淮把另一杯泡好的推过去,不以为然:“您来。”
袁远山不吃这套,哼一声:“明天别让我见到你。”
看的烦。
陈靳淮好笑:“我来也没打扰您吧。”
“你在楼下杵着跟个门神似的,我这工作室每天都要来几个年轻姑娘东问西问,图得什么你不知道?”袁远山拍拍自己老脸,嫌弃,“你说羞不羞。”
陈靳淮不紧不慢,正儿八经:“我不羞,我有家室。”
袁远山把杯子搁下,闷声很重:“我这是修画的地方,不是你们小年轻谈恋爱的地方。”
陈靳淮作势:“那明天池聆也不来了,我给她重新找个老师。”
“你敢!”袁远山抄起手边的折扇就去砸他,“你这个混小子,你说带走就带走!”
陈靳淮侧身笑从鼻腔溢出,扇子擦着他肩膀落空,他语气玩味,拾起放回桌子:“您这态度,我还以为您舍不得我呢。”
袁远山声音拔高,又怕上面人听见,越看心越烦,撵人走:“赶紧滚,我是舍不得那丫头的天赋,你以为谁都教的了她?耽误了这么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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