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没给他机会。
布加迪的引擎在弯前发出咆哮,车身加速,直逼秦侃车门。
秦侃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左打了半把方向。
晚了。
陈靳淮车头越过了他的后保险杠,从外侧强行挤进,两车之间的缝隙窄到一个不容允许的距离,几乎能听见金属擦刮的声音和火星的碰撞。
秦侃隐约察觉了陈靳淮的意图,暗骂一声。
出弯,两车并排。
秦侃出乎意料,扭头看过来,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陈靳淮神色未变,窗外昏冷的光掠过他侧脸,下一个弯已至,右弯,更急。
陈靳淮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提前半秒,车身猛然斜插进秦侃的行驶线,车头一别,车身一横。
“卧槽!!”秦侃屏息,“这个神经病!”
毫无抉择时间,要么刹车,要么撞山。
轮胎根据求生本能在路面拖出一声尖锐刺鸣,白烟腾起,车身剧烈摇晃,陈靳淮从他面前流畅滑过,车尾的尾灯闪烁,扬长而去。
从始至终,不到三十秒。
甚至有人还没反应过来。
这边已经结束了。
段扬见识到了这段张狂,也忍不住笑骂了句,草,真是他陈靳淮能干出的事。
......
秦侃输得难看,下车恶狠狠踹了轮胎几脚才肯走。
而陈靳淮慢悠悠开回半山腰酒吧,坐在车里一动未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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