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秒,提示音消失,池聆被挂断。
她垂眼看向手机,再次点击通话键。
过程重演,女声一次又一次提示着您拨打的号码无法接通。
陈靳淮非但没有挂断,还选择了更过分的冷处理。
池聆再也坐不住,她知道陈靳淮有段时间很爱玩。
天上的地上的水上的都玩。
池聆开始不知道,只以为是陶冶情操的爱好,也没说什么,后来才了解到这人玩得都是些什么。
跳伞深潜滑雪就算了,还很爱玩车。
池聆有一次见到了陈靳淮和别人赛车,速度快到她即使站在场地外也觉得耳鸣。后面一辆车因为转弯失误人滚车翻,她吓得瞪大眼,不懂好好的人为什么要没事找事玩这些东西。
她不知道他今晚又要怎么玩,跑山吗,从字面意思就觉得不是什么简单的,更何况....池聆看向外面的浓雾夜。
几乎是一瞬间下了决定,池聆马上打给段扬,她急切地恳求:“你好,请问我方便过去吗,他不接我的电话。”
段扬刚追上陈靳淮。
他旁边是一辆布加迪,哑光黑的车身,线条轮廓流畅漂亮,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车是陈靳淮之前留这的,这条线他们玩过,有熟悉度,但也绝不是毫无危险,跟何况在这样的外界环境下。
池聆要来?
段扬瞄了一眼陈靳淮,特别刻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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