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宴如应得干脆。
她愣了下,心中却莫名一堵。
不等她思索原因,女人掰着她膝盖,按入床铺:“但在剧组故意勾引我,刚才又咬我、让我当狗,怎么算?”
口红写的“狗”字,还残留在女人腰腹间。
她低头就能见到女人汗水流过那个字,带出的一道道浅红长痕,性感诱人。
她看呆的刹那,腿侧传来凉痒,是华宴如低头落下的长发,女人冲她一笑,舌尖抵过一颗犬齿。
她蓦地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你、你说过你不吃……啊啊啊啊!”
犬齿轻咬而下,衔住她致命处,一寸寸加重力道,令她膝盖、腰背、肩膀尽数绷紧,整个人像只在热水中逐渐熟透弓起的虾。
华宴如抬头时,舌尖舔过唇畔晶莹,学她的回答:
“不吃啊,狗对骨头都是只咬不吃,用来磨牙,不是吗?”
女人轻抚她眼尾无意识滚落的泪:“既然不要当0的机会,就只能当狗磨牙的骨头了,对不对,主人?”
蓦然响起的称呼令她腰腹痉挛。
她使劲摇头。
华宴如不紧不慢开口:“二十四小时?四十八小时?七十二……”
她越听数字越恐怖,忍不住含着哭腔打断:“什么?”
女人冲她笑得蛊惑,轻拍她刚被咬过的地方:“选七十二小时?那应该够我给你留下一道,永远不会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