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补妆的唇釉,指尖捏着唇釉水润刷头,轻扫女人紧实的侧腹。
痒意细细密密传来,华宴如低头去看,见她在自己左腹一笔一画,写下一个端正的字:
“狗”
鲜亮的红无比刺眼。
许沅溪端详片刻,心满意足,抬手揉她脑袋:“你乖一点,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华宴如定定看着这张脸,飙车时会被吓哭的胆小鬼,却敢窥伺她这头凶猛的野兽,一次又一次让她刮目相看。
从未对人臣服过的巨狮,抬头仰视这只总能骑到她头上的小动物:“想让我怎么乖?”
许沅溪再度吻来,握住她的腰向下,诱哄:“跪好。”
她喉咙滚动,黑眸山呼海啸,收下讨好的吻,膝盖却不肯动:“你对每一个都这样?”
女生含糊地笑了声,漂亮的杏眸微睁,一手沿腰身向上,另一手却往下,不答反问:“我是第一个这样对你的吗?”
狡猾的小狐狸。
她嗤笑了声,腰身却放松下来,随女生掌心下坠。
膝盖落向地毯时,许沅溪轻咬她耳尖:“我的嘴很硬,但华总的嘴却意外地很软啊,又软又热。”
她闭上眼,鬓发间透出细细的汗。
红唇再度弯起:“讨厌话多的?”
话音刚落,声带倏然一颤。
许沅溪往她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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