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低垂,长而直的眼睫轻颤,陆明漪喉头微动,低哑地问:“晚晚想听什么?”
谢晚菱又抽出一朵月季,把她锁骨下的区域当成花瓶,坚硬花枝再度挤开她柔软皮肉:
“和我有关的事,什么都想听。姐姐得快点说了,不然等会儿花插太多,蹭破皮会很痛。”
谢晚菱笑眯眯地抬眼,问她,每说一件事,就少一朵花好不好?
陆明漪眼底映出的烛光发烫。
连视线也极具热度。
看着谢晚菱故意使坏,又拿起一朵花恐。吓般在她面前晃,应和着余光中挤在衣领的芬芳,陆明漪脑海中却浮现另一种画面——
如果是她,才不会把花插在这种地方。
娇嫩的鲜花需要清澈的水源滋养,哪里有水资源,她就把花插。在哪里。
谢晚菱受不了时,细腰就会簌簌颤。
汨汨水色沿着月季的绿枝,一路倒流,挂在重叠的花瓣尖端,如露珠般,摇摇欲坠。
到时谢晚菱就会一边哭一边逃,央求她帮忙把花从花瓶里抽出,哭得发抖时,月季花瓣挂不住晨露重量,会浪漫地大片大片坠落满床。
陆明漪眯起眼,黑眸幽窒。
谢晚菱看着她这个沉闷的锯嘴葫芦,不高兴地用花朵拍打她的脸,花瓣零落,她在粗。暴的芬芳中,拽上女人脖颈项。圈,啃咬薄唇。
“坏姐姐,让你说点真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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