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微微拧眉,与他目光对上:“我没有问题。”
主办方找美院学生临时借了纸笔过来,因为她的现场单独加赛,人们都朝这里围来,一时间议论纷纷。
“怎么还有单独加赛?评委质疑她作。弊啊?”
“不知道啊,看看呗。”
谢晚菱置若罔闻,只忍不住挠了挠右腕,疼痛没有缓解,肌肤却漫开愈发浓郁的难忍痒意,她似乎对这膏药成分过敏。
见她画线条的手都在抖,国内评委看不下去,说让她回家修养好了再线上画完就行,格雷却说镜头影响绘画的直观呈现。
“我本来就是确认她能不能当素描组的最佳新秀,她要是没有这个实力,也可以自己退出。”
谢晚菱额头冒出汗意。
她画出一条失误线,但刚才送的画具里没有橡皮,她盯着画纸回答格雷:“我不会退出,我会完成这幅新作。”
手腕疼痛愈发尖锐,手腕和指尖越想用力,抖得就越厉害,谢晚菱深呼吸一口气,试着放松,用腕骨为支点,以肩膀为轴心带动小臂。
她摒弃周围嘲讽,在那道错误的线条上修改,格雷在她旁边摇头:
“女孩,就凭你现在的水准,线条控制力绝对比不过《人间》。”
舒渝在旁边露出得意的笑。
故意换成粤语讥讽:“不行就是不行咯,强撑什么?不如直接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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