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冷哼了声,丢下一句“下次再收拾你”,拿起手机叫医生过来给她理疗。
女生看了眼时间,推脱来不及,找酒店管家随便要了副膏药贴,糊上之后就带着作品赶去评选场地。
这次奖项展览同样借用了美院的场地,正是周末,开放校园里有学生和路人闻名前来参观入围作品,评委们正在一组一组地进行打分。
最近她吃得少,饿得快,陆明漪不敢随意投喂她,怕她站久了饿,想起她说学校小卖部有款味道很好的面包,单独走去给她买。
谢晚菱进入素描区,看了眼评委,纳闷:“怎么只有四个人?”
过往比赛为了避免平票状况,评委数量通常是单数,中华区的评委席会有三位国外邀请来的专家,两位国内的业内人士。
回答她的是一旁走来的舒渝:“因为今年第五票,本该由民间评委团产生,偏偏某位选手后台硬,把民间评委团吓跑了。”
舒渝原本不想呛声。
但她眼睁睁看着谢晚菱拿出一副素描作品,心中瞬间不得劲,她就是素描组的,这人好端端从油画改素描,不就是为了跟她争?
她毫不客气挑明谢晚菱是关系户,本想引得周围选手同仇敌忾,却没想到一个脸上带伤的青年冲过来就骂:
“烟头没烫到你画上,你倒是大方呢?民间评委团朝仓库丢烟头引起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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