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有你能装?以前靠这张脸在谢家鱼目混珠,现在又靠它傍上陆家想野鸡变凤凰……”
谢晚菱打量他:“羡慕啊?以你的基础,整容变。性恐怕都来不及,重新投胎更实际。”
章杨攥紧拳头,却被姗姗来迟的谢早晴拉了下衣角。
谢早晴有与母亲吕芳相似的温婉面容,眼睛又圆又清澈,气质十分无害,和谢晚菱锋芒毕露的艳丽截然不同。
她笑吟吟叫了声“姐姐”,随后好奇地看向周围:“陆澄姐姐呢?她不是答应妈妈会和你一起来吗?难道你又和她吵架啦?”
比起章杨毫不遮掩的恶意,谢早晴更擅长绵里藏针。
譬如当年她刚到谢家,作为更晚回家的女儿,却硬是撒着娇把名字改成“早晴”,当妹妹也要压姐姐一头。
现在也一样,她刚问完,原本等在附近的谢博立即循声而来:
“你又和澄澄吵架了?你这狗脾气,你妈妈教养你这么多年,还是歹竹出不了好笋,你什么时候能像你妹妹一样让我省心……”
一句“歹竹出不了好笋”,谢晚菱的伶牙俐齿犹如封上水泥。
最亲的人永远知道什么话伤人最深。
她指尖往身旁抓去,惯性想找熟悉的支撑,却抓了个空。
后知后觉地,她意识到陆澄今天不在。
她又想起车里那一声“陆经理”。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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