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月子中心停电是意外,那女人抱走谢早晴也没亏待她啊,打好几份工供她上私立贵族学校,知道真相之后,死前还记得把她送回谢家……”
“你大学天天卖画,还去艺考机构接外快攒钱还谢家,毕业之后谢家嫌你开画廊不务正业,又防着你跟谢早晴抢继承权,硬要你当大学老师……”
“挟恩图报也该有个限度吧?这俩吸血鬼有完没完?尤其你那个爹,没见过大钱就赶紧死了咱烧给他,怎么还没收到他葬礼请帖啊?”
谢晚菱听她为自己抱不平,那股郁气莫名散了,她懒懒笑着应:
“没完呢。我这不是还有个会下金蛋的女朋友嘛。”
许沅溪又“啧”了声:“也是。陆澄她爸那边从政,她妈又是港城顶级财阀,光她自己名下的家族信托和股份,就够你俩挥霍几辈子了。”
富豪之间亦有差距,许谢两家在陆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只能算是两头曾幸运站上时代风口的猪。
许沅溪叹完,话锋却一转:“但那咋了?你配她那也是绰绰有余,能给我们晚晚当裙下之臣,算她有点眼光好吧?”
谢晚菱彻底笑出声,也是这时,独属跑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
迟到的迈凯轮终于停在她跟前,许沅溪隔着电话也捕捉到动静,笑着祝她明天起不来床,主动挂了电话。
谢晚菱听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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