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安看着即将倒在地上的人,冲上去把姜徕抱住,扶着靠在自己的身上。
猩红的血线在他们拥抱的瞬间褪去。
姜徕浑身上下都软得不行,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把头抵在周惟安的颈侧,脸也跟着埋进颈窝的凹陷处,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发出两声极其不舒服的闷哼。
周惟安搂着姜徕,掌心在那人颤抖起伏的背脊上拍了拍,又安抚似地摸了两下,刚想问怎么样,就听见姜徕颤颤的声音伴随着喷洒在脖颈上的温热呼吸传来:“你没事吧?”
舌根泛着一阵酸麻。姜徕就连讲话也不敢太用力,生怕下一秒就忍不住吐出来,以至于这四个字宛如随着呼吸飘出来的一样,又轻又散。
他心里其实有很多疑问想问,比如刚刚那些到底是什么?你之前去哪里了?可眼下的他实在是没力气去探究这些。
他只想闭上眼休息。
他太累了。
而这句寻常到极点的话将周惟安心硬生生撬开了一道口子,压抑的情绪顿时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明明伤得更严重的是他,被折磨到几乎精神崩溃的也是他,可姜徕却还记着来问自己有没有事,像是一个已经嵌入本能的习惯。
“姜徕。”周惟安把怀里人的脸托起来。
那张脸上既有血,也有汗,白皙和鲜红交织在一起。一滴血挂在睫毛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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