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群贼一路逃亡,后面又有人追杀,想来吓也要把她吓死了。
他不出手狠厉些,怎么能彻底折断阿若的根翅,让她以后收了乱七八糟的心思呢?
如今他在西北已经安排了人手,做了棋子安排。
只等陆敬升预言的蝗灾一起,趁着潞州人心惶惶时,便接他的阿若和女儿回家。
至于姬小婵……她倒是不必回来。
只有她在段不惊的手里,甚至死在那贼头子的手里,才可激励祁王,让他日后间接掌控威风大营。
陆敬升的预言,一时精准,一时错乱,就好像冥冥中有什么人在捣乱一般。
想到这,他又问陆敬升:“像你这般重生奇遇之人,真的只有你一个吗?”
陆敬升低头将茶水饮尽,这才抬头道:“据晚生所知,只有我一个。”
他不能说出小婵,她一个弱女子毫无自保能力。若是消息泄露,小婵岂不是要被有心之人争抢。
到时候,小婵处境危险不说,他要如何与小婵破镜重圆?
姬禀央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又将目光移向了窗外叮咚作响的引水铜雨链。
这个陆敬升很明显对他有所隐瞒。
不过,他并不急,自从在这个迂腐的书生嘴里,知道了他的“天命”后,他的思路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因为怕惹人注意,一直龟缩在原位,不上不下了小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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