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男人又回了床幔,小婵赶紧闭眼装睡。
段不惊扯着小婵的手道:“我手上都是搬石头磨出来的倒呛刺,怕把它刮坏了,你帮我戴。”
小婵才不愿意呢,闭眼继续装睡,段不惊却低头轻咬她的鼻尖,闹得人不消停。
最后,借着一盏油灯的光晕,总算是戴好了。
幸好段不惊言而有信,真的没太折腾她。
跟上次一样,累得她手腕泛酸后,又与她耳鬓厮磨了一阵,便算试完了。
还真是个好物,起码新换的床单没有弄脏。
小婵之前都没怎么打量过段不惊,如今不得不睁开眼,细细端详了郎君全貌。
他……怎么哪哪都跟正常人不一样啊!
小婵到最后,都有点怕了。
她觉得当初答应成婚,还答应顿顿给肉,实在是不知人间险恶。
所以等挣开了手,立刻又钻入被窝里将自己裹好:“段将军……你……要不要去郎中那瞧瞧?”
段不惊的鼻息有些重,漫不经心地抓起小婵的手,轻轻啃着她白葱样的长指,低沉问:“为什么?”
小婵从被窝里露出半张脸,有点想提醒他注意身体,最好找个郎中看一下久久不畅,还有些肿胀的毛病。
虽然不知郎中会不会治好,但配上几副汤药喝一喝,总归是好的。
但是又觉得这么说伤人自尊。
不是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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