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升关于潞州的话,让她有一种紧迫感:再拖延下去,段不惊要是顶不住郑毅和淦州,申州三路大军进攻,他的手下可能也要树倒猢狲散了。
既然不宜拖延,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抽了张信纸,研墨沾汁,郑重写了一封信,然后将信纸折好,装入信封。
趁着出门时,她在后门的墙边画了个圈。
不一会,关震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小婵道:“请把这封信,交给你们大当家的,麻烦尽快,不然我怕来不及了。”
关震一脸为难,并没有接信。
小婵心里一沉,难道潞州已经被攻陷,段不惊他不行了?
正狐疑时,从关震的身后转出一人,伸出长指接住了那信。
“一直久久不得回信,还以为不屑给段某回复。没想到小姐并非见信不回,只是要比常人慢一些……”
那接信之人,身材伟岸,穿着一身素雅的儒衫长袍,宽宽的腰带勒得腰身细窄,更显肩膀宽阔。乌黑的长发束得整齐,头上戴着白玉发簪,显得浓眉眼亮,高鼻挺直。
这一副仪表堂堂的聪明样貌,让人乍一看,还以为他是个儒雅之辈。
谁又能想到,风度翩翩的英俊公子,却是个大字不识的莽夫。
小婵愣愣看着突然出现的段不惊,半晌才找回声音:“你怎么……来京城了?”
她其实本想说,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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