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父亲哪是被祖母压制了?
当他需要的时候,蠢贪的祖母也能被轻松发配回老家。
而外祖看似强势,其实他的一切软肋,也尽在姬禀央的掌控中,以退为进,在言语威胁之中从容轻松拿捏。
桑家父女,其实被姬禀央吃得死死的。
至于那祁王求婚,看来只要父亲愿意,也是能婉拒。
可第二世,他为了攀附那太妃,却宁可将自己做了人情。
如今小婵其实更好奇一件事。
那就是善于“占卜”的陆敬升,到底做了什么能讨得岳父欢心的事情,让姬禀央义无反顾地维护他,甚至想要舍了祁王,招陆敬升为乘龙快婿。
一时间,姬小婵想到了温大人坠桥的蹊跷,想到了昌平那座坍塌的桥。
一个月前,她去寻陆敬升时,跟人打听到他带着都水监的工匠去了昌宜。
小婵查了查,发现昌宜离昌平并不太远,若夜间行船,也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
她突然发现,面前原来一直有一潭黑池,里面深不见底,一旦跌下,必定尸骨无存。
这一顿饭下来,姬禀央差不多吓住了桑若,也说服了岳父。
似乎与陆家的姻缘,就能这么定下来了。
姬小婵虽然还想说话,可是姬禀央却在饭桌下狠狠捏住了她的腕子,轻声道:“你这孩子,懂一些事,非要勾得你母亲犯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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