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索性闭上眼,伸手去够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他顺着她的力道覆上来,却撑着手臂,没有压实,低头看着她。
“嗯……”柳韫眉头蹙起。
裴昱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许她缓缓。
这夜比往日更磨人。后半夜,柳韫不知何时已然伏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两侧,长发垂落下来,在他脸侧轻轻晃荡。
她很慢,慢得像是不知该怎么做,裴昱容却觉得她是故意的,故意来用这种生涩的、笨拙的节奏,一寸一寸地磨他的心性。
裴昱容仰面躺着,手搭在她腰侧,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
可那节奏实在太慢了,慢得他胸腔里那口气越憋越紧,额角的青筋都隐隐浮了起来。
他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
一个翻身将她压回枕上,用力扣着她的腰。
柳韫闷哼一声,往上窜了小半寸,又被他拉回来。
他俯下身,咬着她耳朵:“你这磨法,朕得死在你身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推拒的手腕。
她皱着眉,咬着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闷哼,像雨打芭蕉,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地落进他耳朵里。
裴昱容听得舒畅,心底那些气闷和不甘也就没那么明显了。
到底还是顾忌了她的身子,没有那般肆无忌惮。他渐渐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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