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要的公正?”
柳韫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他戍边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功是功,过是过。”裴昱容道,“朕赏过他了。檀州大捷,赏金千两,绢万匹,荫一子。这是他的功。可功不能抵过。他带兵闯宫,这是他的过。一码归一码。”
柳韫有些急了,眼泪又要涌上来的趋势,却强忍着没让它出来,只声音有些颤抖:“可他是有原因的……他是因为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顿住了。
裴昱容看着她,目光幽深。
“你说什么?”
柳韫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忙咬住唇。
裴昱容道:“你是想说,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你。所以朕该网开一面,念在他一片痴心,饶他不死?”
柳韫想点头,但又不敢。其实更想表达的意思是因为她被他囚禁,才会逼得阿郎走上这条道路。
裴昱容冷哼道:“你听好了。他闯宫,不是为了你。他是为了他自己。”
他慢慢道:“他若真的为了你,就该知道,他这一闯,你会是什么下场。他若死了,他手下的人死了,你呢?你怀着朕的骨肉,却跟一个谋反的武将有牵扯,让朕怎么对你?让朝臣怎么看你?让史书怎么记你?”
“可他没想这些。他只想着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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