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身不由 适合做些适合夜晚做的事
接下来的几日,似乎都是如此,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规律铺陈开来。
那日之后,柳韫几乎每日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书房。
人前,需站在裴昱容身边,帮着研磨。
偶尔也被允许自己活动,可以翻看书籍等。
这几乎算是一种“恩典”。柳韫起初不敢,后来实在耐不住那被看守着却无事可做的漫长光阴,才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讲地方风物志的闲书,蜷在离书案最远的窗边小榻上,一页页读下去。
柳韫发现,那些真正紧要的文书,往往并不会第一时间送到含元宫。
而裴昱容本人,似乎也不甚在意。
他不是去临摹字帖,就是去静室里摆弄浑天仪,观测星象。
要么就是与人下棋,下棋的时间还格外久,两人就围着那盘棋,可以研究一下午。
或是出宫游船划水、酒楼赏景会客。
偶尔也会去跑跑马、射射箭,但柳韫从宫人琐碎的闲谈中得知,这位陛下似乎总有些“力不从心”。
马跑不了几圈,便以额角抽痛为由叫停;箭射不过数轮,便揉着太阳穴摆手作罢。
兴致勃勃开始,草草收场告终,仿佛一切活动都受制于那恼人的头疾,浅尝辄止,难以持久。
柳韫心中不由深想,怪道陛下没有子嗣……咳咳……
她本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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