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躺在谁的床上?”他低声问,目光锁着她惨白的脸,“穿着谁准备的衣裳,住着谁的宫殿?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觉得,朕千里迢迢把你‘请’进宫来,真的只是为了替陆铮养他的妻子?”
“那也不能……”柳韫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徒劳地重复,“不能这样……”
“哪样?”裴昱容的指尖轻轻挣动了一下,翻转手腕,反过来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指。
他的拇指,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麻痒。
“朕以为,有些事,循序渐进比较好。”他似乎很有耐心,“先习惯同处一室,再习惯肢体接触,最后,水到渠成。你看,朕已经给足了你适应的时间,不是吗?”
“这根本不是适应!”柳韫终于崩溃般地低喊出来,泪水夺眶而出,“这是……强迫!是……是……”
“是什么?”裴昱容眼底那点冰冷的玩味似乎更深了些,“是罔顾人伦,还是强占臣妻?”
裴昱容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却寒浸浸的:“那你为何不逃?这殿门并未上锁,宫道你也认得一些,若真想走,此刻便能起身离开。”
柳韫呼吸一窒,抓住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裴昱容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松动。他没有立刻继续动作,反而用那只获得自由的手,轻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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