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有可能死去的npc,此刻都活了下来,并且在墓碑前种上鲜花,椰树与梭子草,送别唯一的牺牲者,也就是我。他们在缅怀,但他们选择继续前行,迎接未来,以及新来的朋友,依然是我。
我突然理解了这个制作人的“冒犯”。
她剥夺了我们所有的安全感,摧毁了所有现代游戏惯着的“主角光环”,让我们在绝对的孤独和无助中感受到彻骨的寒冷。正是因为这种寒冷是如此真实,那束即使在荒芜的土地上也依然盛开的鲜花,才显得如此滚烫。
这根本不是一个关于生存的游戏,这是一个关于遗忘与铭记的游戏。即便位于不同的国别与体制,死亡对其中的民众一视同仁,而爱与怀念也一视同仁。
我们如此不同又如此相同,在这个充满了分裂和灾难的虚拟世界(或许也是现实世界)里,制作人极其残忍地告诉我们:系统不会救你,财富终将归零。但她又极其温柔地在亲手制造的绝望里藏了一个解药:人与人的羁绊,是唯一能带得走的东西。】
显然,洋人也很擅长抒情和上价值,围绕“你再怎么救灾,被烧死还是被烧死”,此媒体把两类国家的区别对待四两拨千斤地挪走,重点关注于全球人们相同的感动。制作者到底在关注宏大叙事,还是微小的情感?不同人有不同的观点。但这又如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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