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率先道:“丫头所言极是,是老夫执拗了。”
只是他看向魏芷的眼神,仍带着些“不与你一般见识”的无奈。
魏芷撇撇嘴,倒也顺着台阶下了:“行吧。公主你最大,你说了算。”
“我明日要启程去落雁关,你们应当也知道南疆那边的消息了,并不乐观。”萧钰道。
杜蘅叹了口气:“刘老将军一事,我也未想到。”
一线天的消息已经确认了,刘荻和两千精锐亲兵,一个都没出来。
“二十多年来,不管多乱的时局都闯过来了,这一辈子,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杜蘅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压抑不住的痛心与愤懑,“没有倒在两军阵前,也没有败于敌人之手。到头来竟是被人用这般下作的手段,诓到一线天,让山石给……”
最后几个字,他说不出口了。
魏芷道:“为将者马革裹尸是归宿,但刘老将军的确令人痛心。”
秋风呜咽而过,卷起几片凋零的落叶。
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落入院中,单膝点地:“殿下,排查已安排下去。重点在金陵各部吏员,我们的人已分头行动。”
萧钰微微颔首,尚未开口,旁边“咔嚓”一声脆响。
魏芷把果子核精准地丢进几步外的秽物篓,拍了拍手,笑道:“公主是怎么安排的?是不是又让你们那些木头桩子,换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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