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艺涟缩在被窝最深处,心里那密密麻麻的疼涌上来。不是身体上的伤口痛,是心上几乎要把人撕碎的委屈。
为了迎合这个男人,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打了避孕针还要承受副作用,每一次都要被他恶劣地玩弄还要被逼着说那些下贱的话,被操到失禁,被射得合不拢腿,她都只能忍气吞声地承受。
裴艺涟从前有个家。没有父亲,没有太多钱,可母亲会在她睡前把被子四角都掖好,每天做好热饭等她放学回家,物质很低但算得上温馨,至少她还有妈妈。后来母亲为了她的未来,为了一个能名正言顺在这裴家的名头,和继承父亲遗产的位置自杀。留她一人孤苦无依,把裴艺涟接回去的父亲也护不住她。她在这栋豪华的别墅里,其实一个人都依赖不了。
在白天勉强弯起嘴角装的温柔开朗,晚上只能一个人把所有的痛苦委屈打碎了全部吞进肚子里慢慢消化。
这样的人生,她宁愿不要遗产,不要裴大小姐的名头。
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
肩膀一抖一抖的,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装睡,装得很用力,呼吸都放得很浅,生怕被他发现。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脚步声却清晰。他走到床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被窝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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