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再次进入。一只手重新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重新按进枕头里。
每一下都又重又快。
她被干得整个人往前蹭,又被他一把拽回来,坐得更深。枕头被泪水和口水浸湿,她只能发出闷在布料里的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陷进皮肤,留下清晰的齿痕。然后松开,用舌头慢慢舔过那个伤口,声音却冷得像冰: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她没有力气回答。
“最讨厌你以为,叫一声哥哥,我就会心软。”
他重新开始动作,床架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响声。掐着她后颈的手始终没有松,力道刚好卡在让她保持清醒又无法好好呼吸的临界点。
眼泪不停地掉,有些落在他的手背上,有些被枕头吸走。
裴池咎伸手,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黑色丝绸。
他没有绑她的手,而是绕过她的眼睛,把视线彻底剥夺。然后又取出另一根,绕过她的嘴,勒紧,只留下鼻孔可以呼吸。
“小可怜,现在连不要也说不出来了。”
他重新掐住她的脖子。
黑暗、窒息、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同时袭来。裴艺涟的身体抖得厉害,却连一点有效的挣扎都做不了。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伴随着掐紧脖子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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