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眼泪狂掉。他甚至故意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插,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把高潮强行拉长拉到阴蒂酸痛。
“还没完。”
他把她按跪在地毯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掐住她脖子的力道比之前更重。
她的呼吸再次被切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却还是用气音挤出哭求:
“哥哥求你……放过……”
裴池咎没有松手。
他大开大合地干她。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收紧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短暂的放松。她的脸在缺氧和过度刺激下反复涨红又苍白,眼神彻底没了光亮,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男人换着姿势折磨她。把她按在地毯上正面进入,双手同时掐住脖子往下压,或者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跪趴着,自己从后面进到最深,同时用电流棒持续刺激她的阴蒂,嫌麻烦的话就干脆把她的双手解开,用束带重新固定在床头,让她只能仰着头,被迫看着自己被他一次次贯穿。
每一次她哭着求饶他都只用更狠的姿势深入地回应。
他把她重新抱回落地窗前,开始最后的冲刺。壁灯还亮着,玻璃清晰地映出她被彻底弄到崩溃的样子。
“再叫一次。”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像在呢喃,“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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