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杳在这一刻才恍然大悟地发现,自己从前的爱,称一句浅薄确实不算过分。
她的任何朋友都是多面的,坚定到无坚不摧的人也会因为某一件特定的事倒地大哭,自律到时间表细分每分每秒的人也会在特定的基础下退让自己的原则,平日幼稚到令人发笑的人其实拥有一颗极其强大的内心。她笑着拥抱朋友们的每一面,却唯独在爱情里忘记人本就是复杂且不可能单一的生物。
……也许从前那种幼稚的感情根本不叫爱情,叫被当事人误解的青睐、欣赏更合适。
但谁还在意呢?
时杳晃了晃脑袋,将前尘往事全部抛在脑后。
过去的事不必重新更改定义,她想,她只用管好现在和以后。
而现在和以后,好像都和这个姓林名剪墨的人有关。
时杳缓缓地在心里念了林剪墨的名字一遍,想起自己对这个名字的初印象。
那时刚刚见到林剪墨的她,说林剪墨的名字极富意境,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将这个名字叫了这么多遍,再吐出这三个字,都是缱绻而熟稔。
她想,平和的沟通能够解决所有问题,既然林剪墨已经冷静,就到该认真沟通的时候了。
她会很温柔、很平和地对待林剪墨,就像林剪墨从前对她一样。
“林剪墨。”她郑重其事地道。
林剪墨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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