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么我懂了。”她站得很直,表情亦十分严肃,“林同学,林学姐,希望你明白一点,我问出这种问题的目的绝对不是让你道歉,而是出于绝对的好奇和疑惑。今晚不许因为这个失眠。”
“至于我呢……现在本人已经完全理解你做出这种行为的动机,并决定充分给予尊重,你对我实话实说,我们就让这件事过去。”她心里尖叫自己被林剪墨道四句歉即将夭寿,说出的话却是与以往风格全然不同的冷静,“接下来我需要一段时间思考人生,这件事不会变,但我必须说清楚,让我需要时间去思虑的,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而是我该做什么。”
林剪墨苦笑:“这种时候,时学妹还是比我冷静太多。”
“喂,我这是在和你讲道理。”时杳不满,“你不能光凭我以前的表现就给我下不靠谱的定义!”
“我没有下定义。”林剪墨依旧低着头,“我一直知道你就是这样能带给人安心感的存在,只是很可惜,高中时没能得到享受这种安心感的机会。”
时杳想好的所有说辞,那些很冷静的剖析、陈述,乃至安慰,全部卡壳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林剪墨怎么总能把简简单单的一段话说得那么深情、那么中听?!
狡猾!狡猾至极!
明明在讲道理,却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堪称情话的对白,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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