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喘着气,她笑着问:“该怎么样控制我回到身边,姐姐学会了吗?”
陆明漪黑眸深处泛起猩红。
她能想到,当这条项。圈另一头系上银链,锁上床柱,哪怕谢晚菱哭着逃,也只能被她一寸寸拉回,甚至连腰身颤抖都不由自主。
只能随着她握紧脖颈而紧绷,再在她倏然松手的刹那,浑身上下都无法控制,泪水流得一塌糊涂。
热意流向四肢百骸,她喑哑着回答“学会了”,竟燥到发不出声音。
谢晚菱却误会女人得到的安全感还不够多。
想起上次陆明漪发病前,反复朝她确认过的求助话语,第一步是绑住她的腿,第二步是给她戴项。圈,第三步,是填满她唇齿。
谢晚菱忽地矮身下去,膝盖碰到地面的刹那,陆明漪那条工装裤的腰身也被扯了下来。
陆明漪呼吸一沉,掌心本能要将她捞起,却抓了个空。
修长有力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她哑声命令:“宝宝,起来。”
下一秒。
谢晚菱亲了亲她紧实的腹,张口叼下她腰下最后一片薄布料。
氤氲着雾意的桃花眸,自下而上地看来,飞扬的眼尾挑起无尽媚意,陆明漪垂眸刹那,浑身坚硬骨缝都因此酥软。
女生就这样戴着项。圈,跪在她脚边,用牙扯开碍事的布,挺翘的鼻尖逡巡过她腰腹:
“如果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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