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像小狗一样,主动又乖巧地吐出舌尖,任由处置。
陆明漪整理好衣着,屈指弹向她舌尖,激起一下下疼痛的刹那,谢晚菱跪在地上的双膝却忍不住合拢。
但刚有动作,女人脚尖便抵了过来,卡进她双膝:
“乱动什么?惩。罚变成给你的奖励了是不是?”
谢晚菱脸红成枝头挂的柿子。
她不习惯陆明漪冷脸凶她的模样,可是这跟从前的畏惧又有所不同。
以前她见到陆明漪冷酷的姿态就只想跑,而现在,她虽然也怕得腿软,却隐隐感觉到,头皮发麻,脊柱战栗,身体还不争气地涨潮,怕,但是又掺杂着喜欢。
甚至忍不住想,要是她其他地方也这么没用,没让陆明漪满意,是不是也要被惩罚?
她含糊地咬着舌头叫“姐姐”,像是认错,又像求陆明漪罚她更多。
直到舌头又酸又疼,她连收回的力气都不剩,陆明漪就用指腹刮着她唇角溢出的痕迹,漫不经心地问:
“惩。罚变成了奖励,那是不是该换个真正的惩。罚?”
谢晚菱下意识摇头,陆明漪却当没看见,她只好小声回答:“不要。”
“不要?”陆明漪重复完她的话,指尖顺着她下颌,摸到皮革项。圈,蓦地勾住,往上一提:“戴项。圈的小狗,有资格反驳主人吗?”
谢晚菱:“!”
脖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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