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一道声音传来,她回过头,谢博怎么来了这?
谢博快步走近,拎着一袋东西塞进她手中:
“过年也不见你回家里看看,你妈妈记挂你,特意给你做了只盐焗鸡,你带回去吃。”
谢晚菱冷下脸。
她是很喜欢吃鸡肉,白切鸡、桑拿鸡、砂锅鸡、炸鸡……鸡有那么多种做法,她唯独讨厌盐焗鸡。
谢家过年也祭祖,盐焗鸡、盐水卤鸭是必备贡品,年年从初一吃到初七,哪怕她大学去外地好几年,回来也依然讨厌这两样。
“我不爱吃,你拿回去吧。”她说。
谢博拧起眉:“你妈妈身体不好,知道你不回来,为了让你吃到这只鸡,亲自烧水烫的毛,腰在厨房弯了几小时,你就这样对她的心意?”
谢晚菱能想象出吕芳在厨房辛劳的画面。
吕芳不苟言笑,低头干活,跟白手起家、擅长话术的谢博截然不同,她会在打雷天默默在谢晚菱床头坐一夜,也知她睡觉喜好,单独给她床铺除螨。
可谢早晴回来之后,总会为她做这做那的吕芳,只沉默地看她被谢早晴捉弄,吃下过敏河虾,冷眼看她自己拨打120。
谢家对她的感情就像这只盐焗鸡,起初材料是好的,却总做成最能恶心她的味道。
“这究竟是她的心意,还是她为了你的目的帮你做秀,你自己清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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