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丢人丢人!
死脑子,怎么陆明漪随便说点做点什么都能想歪啊!谁家好人对形婚对象起反应啊,太冒昧了!
谢晚菱自我警告许久,催眠自己赶紧睡觉忘记这一切。
柔软床铺里,她翻来覆去。
第十遍摸向空荡荡的手腕,没碰到那串莹润、好闻的佛珠时,谢晚菱难以置信,她才戴了几天,就这样由奢入俭难了?
她睡眠质量从大学开始就变差。
作息昼夜颠倒,搞坏了肠胃,灵感创作时,也压榨大脑,常常是一幅画作完成,想恢复作息,脑子却半夜兴奋,毫无困意。
受到情绪影响时,她更是整宿失眠。
也就过年这几天,碰上过敏,吃过敏药,因祸得福睡了几天好觉。
谢晚菱从床上坐起,看窗外月华流满地,她无意识摩挲手腕。
陆明漪身上那股香也不知找哪个大师定制,她猜有安神镇定的成分,佛珠本就经过开光,又浸润陆明漪身上气味,助眠效果更强。
鼻翼翕动,她试图从空气中找点残存气味。
良久无果,谢晚菱哂然,松手倒回床铺,手背盖上眼帘。
睡不着就硬睡,穷人不配肖想两个亿的催眠好物!
直到和煦日光照入窗内,谢晚菱拿起手机,日程跳出提醒,今天是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华区报名仪式开始日。
报名这种事宜早不宜晚,留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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