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后她本来要和陆澄同居,搬进那个高档小区没多久,两人大吵一架,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跑去租房,一租却租到现在。
客厅装潢简陋,地上横七竖八摆着油画架、水彩颜料等美术用品,墙上挂着给画廊客户的半成品,花瓶里的鲜花早已在水中枯萎。
玄关处摆着几个高大未拆的国际快递箱,箱子旁边的鞋柜上,几张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婚鞋、婚戒等手稿,凌乱散落。
手稿有无数反复修改的线条,饱含她两三年前对这场订婚宴的期待。
那些线条变成一个个从海外飞来的快递箱,她却一个也没拆。
冥冥中,她似乎猜到箱子里的成品必定叫她不满意,但只要不拆开,就可以装作不知道。
谢晚菱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心烦,也没心思画那些商业作品,更不想面对学生们装不进知识的脑袋,她干脆开车出门换心情。
坤城郊区有座连绵山脉,近郊处开发成了踏青公园,山深处却只有几家自营的民宿,以及一处,极限爱好者才知道的攀岩和蹦极区。
谢晚菱记不清什么时候爱上的极限运动,跳伞,潜水,滑雪……
她沉溺于这些体验,人间所有烦恼离她而去,唯有一声一声的心跳,陪她活在当下的每一秒间。
呼啸山风挡不住许沅溪抨击陆澄的怒音:
“大一军训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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