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看着谢晚菱耳根通红,想到来时,山间一段悬崖间,有棵硕果累累的海棠树。
团队里的向导笑着提醒,那树枝太脆,泥土又松软,今年不少人受野果诱惑,纷纷掉下山崖命悬一线,当地干部特意派人守着警告。
谢晚菱于她而言,也是这样一颗美丽又危险的海棠果。
——可是,是这颗红彤彤的果子,主动掉进她的世界。
陆明漪想起几年前,她从船沉的灾难里获救,从icu转入特护病房。
冰冷房间里充斥消毒水气味,房门可视窗外,一颗粉棕色脑袋来回晃动。
走廊里响起细细交谈声,不多时,那颗脑袋堂而皇之地跟在护士后面踏入病房:
“姐姐你也一个人出门旅游?家里人暂时来不了的话,你有事可以找我?”
她看陆明漪病房里没人,以为陆明漪和她一样亲缘浅,甚至惨到请不起24小时陪护。
实际上,陆明漪正处于疑心病重度发作期,虚弱时无法忍受其他生物的气息在她感知范围内。
她冷冷看着那人搬来椅子,抵在她床沿边,微笑时自以为亲和,实际上瞳孔发虚,指尖更是无意识轻抠床杆:
“我刚不小心看到你护照了,你是港城人吗?我们离蛮近的,你是不是跟我一样出门旅游不查攻略……”
四月恰好是马岛季风转换期,海峡强流与突发洋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