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之间亦有差距,许谢两家在陆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只能算是两头曾幸运站上时代风口的猪。
许沅溪叹完,话锋却一转:“但那咋了?你配她那也是绰绰有余,能给我们晚晚当裙下之臣,算她有点眼光好吧?”
谢晚菱彻底笑出声,也是这时,独属跑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
迟到的迈凯轮终于停在她跟前,许沅溪隔着电话也捕捉到动静,笑着祝她明天起不来床,主动挂了电话。
谢晚菱听见她的荤话时,视线看向跑车上下来的那道身影。
她从没跟许沅溪说过,她跟陆澄这些年,始终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因为她们热恋时,陆澄曾在幸福的亲吻中许诺:
“晚晚,你真好……你这么好,就得配最完美的夜晚,结婚夜,不行,订婚是我忍耐极限了,那时我们再……”
那时陆澄连亲她的指尖都小心且珍重,牵她手会紧张到出汗,亲她还脸红到发抖,谢晚菱毫不怀疑,她要是提出需求,陆澄能激动到昏过去。
这样爱她的陆澄,在迟到后,还不忘从副驾驶带来一束赔罪的花。
谢晚菱弯起的眉眼在看到那束花时,停了几秒。
白玫瑰紫玫瑰与蓝色满天星,在浮夸的艳粉色包装纸里密密麻麻拥挤,对美术生的视觉形成极大的冲击。
陆澄一看她表情就知道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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