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当年她刚到谢家,作为更晚回家的女儿,却硬是撒着娇把名字改成“早晴”,当妹妹也要压姐姐一头。
现在也一样,她刚问完,原本等在附近的谢博立即循声而来:
“你又和澄澄吵架了?你这狗脾气,你妈妈教养你这么多年,还是歹竹出不了好笋,你什么时候能像你妹妹一样让我省心……”
一句“歹竹出不了好笋”,谢晚菱的伶牙俐齿犹如封上水泥。
最亲的人永远知道什么话伤人最深。
她指尖往身旁抓去,惯性想找熟悉的支撑,却抓了个空。
后知后觉地,她意识到陆澄今天不在。
她又想起车里那一声“陆经理”。
声音细又软,带着潮湿的哭腔,着了魔一样往她脑子里灌。
脑仁一跳一跳,天旋地转间,谢晚菱想起中午她为了完成一幅画忘记吃午餐,低血糖要犯了。
她丢脸且认命地往后摔去。
意料中的恐怖疼痛却没有降临。
一条手臂虚环住她腰身,后背贴来柔软又稳妥的依靠。
热闹的宴会厅仿佛被人按下静音键。
近处的章扬、谢早晴、谢博,还有远处的宾客全都停了动作。
谢晚菱低头看去,黑绒锻面的衣袖上,剔透的玻璃种帝王绿手串散发着常人高攀不起的昂贵光泽,圈圈盘缠着比常人更苍白几分的手腕。
耳边跳出陆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