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把回执递出来。
沈听晚接过,看着回执上的案号,手指在纸边停了停。
陆灼凑近看。
“案号挺长。”
沈听晚打字给她看。
“比你的检讨短。”
陆灼乐了。
“沈律师,揭人短会影响团队和谐。”
两人刚走出立案大厅,陆灼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律所内线。
她一手拿着回执,一手按下接听。
“说。”
电话那头的人语速很快,陆灼听到一半,刚才还压着玩笑的表情全收住了。沈听晚看不见电话内容,只看见陆灼把贴着小熊创可贴的手背垂下,血透过透明边缘渗出一点红。
陆灼挂断电话,转向她。
沈听晚立刻打开手机备忘录。
“怎么了?”
陆灼盯着屏幕上那个光标,过了两秒,才用她能看清的口型说:
“庭审法官换了。”
沈听晚打字。
“谁?”
陆灼把手机递给她。
页面上,律所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
“审判长临时调整为程砚,北城法院出了名的严审限、严证据、严庭纪,业内叫他魔鬼法官。”
沈听晚看着那行字,手指停在屏幕边缘。
陆灼把立案回执折好,放进她的文件夹。
“物证要干净,程序要干净,话也要干净。”
她把资料箱重新扣紧,声音压得很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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