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策。”
陆灼起身,从玄关旁拖出一个黑色电脑包。
包很旧,拉链头上挂着一个褪色的小金属环。她打开,拿出一台轻薄笔记本、一块便携显示屏、一只折叠支架、一副分体键盘,还有两根备用数据线。
沈听晚看着桌面铺开的东西,抬头。
陆灼把显示屏支起来,接上电脑。屏幕亮起,出现一个纯黑底的文字框,字体调得很大,白字清楚。
她坐下,双手放上键盘。
“明天我坐你旁边。”
沈听晚看着她。
陆灼一字一句做口型。
“他们说一句,我给你打一句。”
她在屏幕上敲下一行。
“明天,我就是你的耳朵。”
沈听晚看着那行字,很久没动。
客厅窗外有车驶过,车灯从窗帘缝里掠了一下。陆灼把键盘往前推,神色还是平的,手背上的小熊创可贴边缘沾了点水,翘起半角。
沈听晚低头打字。
“你撑得住?”
陆灼回得很快。
“省重点年级第一,当年听课笔记比老师板书还全。打字这点活,属于高中余孽再就业。”
沈听晚盯着她。
陆灼补了一句。
“别用看病号的视线看我。你是病号,我是陪护兼打字机兼防抢包外设。”
沈听晚本来绷着,看到“外设”两个字,肩膀松了一点。
她打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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