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按着报警电话,另一只手把证物袋封口压平。走廊声控灯亮了又灭,沈听晚站在门边,视线落在那枚沾血的弹壳上,手里的文件包勒出一道深印。
第二天早上,法院立案大厅外排了长队。
北城的风从台阶下灌上来,吹得诉讼材料封皮哗哗翻动。沈听晚戴着术后保护帽,左耳设备音量压得很低,右侧仍不能受压。她把材料包换到左臂,掌心贴着牛皮纸袋边缘,确认封条还在。
陆灼走在她右侧,黑色外套拉链拉到胸口,脖子上挂着临时工作证。她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眼底压着青色,手里提着另一个防水资料箱。
“报警回执、威胁物照片、公证封存单,三份都带了。”
陆灼偏过脸,口型放慢。
“进去先交立案材料,再交安全申请。别看热闹,别回头,别接陌生人递的东西。”
沈听晚看完她的唇形,在手机备忘录上打字给她看。
“你这语气,很适合去法院门口卖反诈课。”
陆灼扫了一眼,鼻腔里短短出气。
“我收费贵,法院门口客户预算低。”
沈听晚把手机收回包里,刚迈上第三层台阶,前面有人横着挤过来。
那人穿灰色夹克,手里攥着一叠传单,嘴里嚷嚷得很大。沈听晚听不清,只看见他的嘴张得夸张,唾沫星子飞到传单边缘。旁边两个人跟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